许浑照例确认完身份后,就在把东西交给陆墨的一刹那,许浑突然说:“喝这么甜的奶茶,小心胖。”
陆墨神色古怪地看了许浑一眼,心想现在的外卖员挺爱多管闲事的。
碍于从小接受的良好教养,陆墨强牵出一个客气的微笑,想看帅哥的最后一点春心也磨平了,道:“想多了。”
陆墨走后,许浑向容栖栖邀功,“刚才我是不是妥妥的直男?我就不相信陆墨还能对这种男人感兴趣。”
听了许浑的解释,容栖栖不再问他这么做的原因。
的确,任何一个女生听到这种直男语录,肯定都会离这种人远远的。
容栖栖放出谭杨,“事情解决了。”
谭杨痴痴地望着三楼,他脚踩的这块土地,在这里,他曾无数次目送过陆墨上楼。
从酷夏到寒冬,只要在休息日,他一定会陪伴陆墨。
他们吃过后街的小吃,走过长长的跑道,还会在图书馆浅眠。
那些日子他没有钱,但他的女孩从来不抱怨什么。
为了不再让陆墨吃苦,他毅然决然地辞去奶茶店的工作,转做主播,凭借惊人的嗓音被一位有名的音乐制作人选中,就这样,从带货主播变成响彻国际的明星,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有资格走到陆墨身边时,现实给他重重地一击。
陆家是百年家族,可谓是豪门中的豪门,像他这种从泥泞中走出的人绝不可能进陆家门的。
是他太天真,他太蠢,妄想改变那些人。
现在,他认输了,他争不动了。
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这些回忆,连同心里的那个姑娘,只要他记得就好。
谭杨低声说:“原谅我,墨墨。”
许浑拍拍谭杨的肩膀,“你做到了。”
容栖栖趁着谭杨回忆往昔,想找个地方把衣服换回来。
询问了走过的一位女同学厕所的位置,被告知最近的公共厕所在体育馆。
现在这身衣服还是啦啦操的队服,经过刚才一战,沾上不少绿色的汁水。为许浑疗伤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一放松,就感觉扒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