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不把神秘人抓到手,跑得了这一次,也跑不过下一次。
许浑怕拍胸脯,硬气地说:“小爷我从不临阵脱逃,干就干,来一个我打一个,就怕那孙子不敢来。”
就凭许浑那点微弱的灵力,容栖栖还真不指望他,但有人和她站在同一边的感觉,真不赖。
嘴上却不配合许浑,“如果比吹牛,他绝对比不过你。”
两人在拌嘴之际,还不忘安置好尸体。
容栖栖把女尸拖到客厅里,然后把她的魂体放了出来。
魂戒里的怨气即使不多,对于修复魂体却足够了。
女尸的魂体出来后,比刚才好了很多,战战兢兢地缩在尸体边上,也不敢开口说话。
容栖栖对小女生最心软了,语气不由得变温柔了一些,“我是收怨师,你可以把你心里的愿望都告诉我,我来帮你实现。”
容栖栖觉得自己很温柔了,但那生人勿近的气势还是令人心生战栗。
别人听不出来容栖栖话语里的软化,许浑一下就听出来了。
他们共患难这么多次,他不是被嘲笑,就是被吊打。
反正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许怨妇阴恻恻地盯着女尸的魂体,他要看看,究竟是哪一点吸引容栖栖了。
那具魂体莫名抖了一下,总感觉有东西看着她。
谁在看她?
是谁?
白诗不停揉搓着手指,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别看我,别看我......走开!走开!”
现在的处境让她很不安,她变成这样是死了吗?
白诗想拉扯自己的头发,但是什么都摸不到,重复了几次,越来越焦躁。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