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发着呆,肩膀忽然被人拍了几下,耳边听到宫男的提醒:“康相公,女皇唤你。”
康重华连忙起身,赔礼道:“参见女皇。”
女皇并未生气,含笑道:“康相公,孤觉着你与宗将军甚是相配,今儿个散了之后,你便跟着宗将军出宫。”
康重华瞟了一眼宗宝瑞,见那人背对着他,不知她表情如何,可康重华无端感觉到,大将军是不太愿意的。
可他哪有主宰自己的时候呢?
康重华的叹息声融在空气里,“小人遵命。”
他听到女皇又问宗将军,与其说是问,不如更像逼,“宗将军,你意下如何?”
空气凝滞了很久,宗宝瑞过了良久才回答道:“有劳女皇操心臣的婚事,这桩婚事,臣甚是满意。”
康重华不知其他人有没有听出来,他感觉宗将军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不可避免地打了个寒颤,以后在将军府他能避则避,尽量别惹到她。
宴会进行到尾声,康重华手里突然被人塞了一张纸。他打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惊心胆战,眼皮直跳。
原来女皇想将他插入将军府,时时刻刻监视宗宝瑞的动静,每日需向将军府里她安插的探子报告将军的一举一动。
若是办不好,亦或是事迹败露,他这条贱命也就不必留了。
康重华虽封了心,但他不想绝了命啊!
好在到了将军府,宗宝瑞便把他当个透明人一样,随便安置在一个院子里,从未召见过他。这也让康重华落得个轻松,将宗宝瑞的行踪报告给女皇后,他也没有别的事。
经过他连续几天的观察,宗宝瑞多半时间都待在她的院子里,将军府也不像王府那样,平日里宾客络绎不绝。
整个将军府如同一潭死水,即便女皇将他投了进来,宗宝瑞也无任何过激的反应。
女皇却不满意,逼着康重华讨宗宝瑞的欢心,势必要在将军府挖出点见不得人的事。
康重华被逼无奈之下,只得每日假装路过宗宝瑞的院子,盘算着怎么进去。还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来,宗宝瑞到是派人先传召他。
“既然不喜欢在兰香院待着,便留在我院子里吧。”
宗宝瑞做事雷令风行,对手下交代一番后,康重华就与她住在了同一个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