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放进来的,就由他亲手解决!
容断双手往下压,那些锯齿也陡然将恶鬼全部劈成了两半,那些怨气流调转方向,全部汇聚到容断身上。
君不见到不着急本该到手的怨气被抢,反而掀唇一笑,“抢了我的,就要加倍还回来。”
君不见手呈爪状,在那些怨气流进入容断身体的那一刻,那只利爪穿透了容断的胸膛,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被君不见扯出来。
容断立在那里,如果胸口不是有一个空荡荡的大洞,与平常的他没有区别。
容断看向君不见手里的心脏,还有微弱的跳动,可他只能看见,却再也感受不到了。
他凄惨一笑,将手覆在君不见的肩膀上,“你到底是谁?”
君不见没有回答他,反倒在容断面前,一口一口的将手里的心脏吃了下去。那满脸的血污让他的邪魅达到顶峰。
面前的人早已没了呼吸,只是脸上依然僵硬着一抹笑容,君不见推到他,从他身上跨过,轻飘飘丢下一句:“笑得真丑。”
两人闹出的动静很大,等君不见收回控制祭台的怨气,台下已经布满了刀锯案的所有鬼差。
他扫视一圈,发现在玄石圆柱后面,发现了一位老熟人。
许浑思考人生的时候,不小心从容府转了出来,刚好他也不想回去,便在容府周围漫无目的地逛一逛。
刚好遇上了刀锯案的巡逻,不由分说地想把他抓起来。许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双方就这么僵持不下,直到容断出现。
容断一见到许浑,便闻到他身上有容栖栖的味道,使了一点小手段,用禁鬼咒将许浑控制住,打算交给容栖栖。
却没想到祭台那边怨气四溢,只好让集结所有鬼差守住刀锯案各个关口,容断自己则亲自上祭台。
看守许浑的鬼差也要去守关口,于是他就这么被带过来了。
许浑见君不见从祭台上走下来,全身自觉进入备战状态,“怎么是你?”
他又看向君不见身后,并没瞧见那位判官的身影,便猜到那人已经身首异处了。
君不见刚得了容断的怨气流,只需捻一个定身决,在场的鬼差都被定住,包括许浑。
君不见心里有一个计划慢慢成型,上下打量许浑,“算你运气好,遇上我。”
许浑晕倒的前一秒,他心里还在怒骂君不见:“粉毛怪,碰到你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