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外是一条大渎,真个凶险。
地籁风声急,天津云色愁。悠然万顷满,俄而百川浮。行人难自渡,舟子心惶恐。
在这江边却有一渔翁正坐在一截枯木上独钓。
这处怎么有人?
吴名一眼便看见那江边渔翁。
“老伯快走,身后……”
哪知老渔翁抬起头来却说道:“入水逃命去吧!”
吴名见他,
老旧破蓑衣,遮雨犹嫌破。黑黝脏斗笠,腻子刮三层。脚边放一笼,银鱼三两只。悠然有闲情,神态更自若。
心下却是凛然,恐怕是大神通者!
便也噗通一声跳入水中,使个分水推浪法逆流而去。
前脚刚走,夜枭王后脚便至。
“那老头,可曾看见一道士?”
老渔翁战战兢兢道:“入水往下游去了。”
夜枭王顿时冷笑道:“呵呵,以为入水就能逃了吗?”
便要入水追杀而去。
临了,突然张开血口便一口将老渔翁吞了下去,只留一根钓竿孤零零的放在一旁。
这才噗通一声跳入水中。
刚走不久,原地突然一道白光现出两人来。
正是那渔翁,旁边还有一樵夫。
渔翁抚须笑道:“哈哈哈,这厮上钩了,那么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