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弟他另有缘法,只是日后你们不知是否还有缘相见。”
说罢,法明和尚就与吴名告辞,脚踏祥云回转金山寺而去。
难道金蝉子第一世已经被吃了?
吴名想道,随即便决定回黄花观一趟,看看师妹把家中打理得怎么样了。
“你与我回去一趟吧。”
法海愣了愣,随即便点了点头。
交代好袁守诚后,吴名就携着小和尚一路腾云驾雾,经过福陵山时便顺道下去看望看望老朋友。
天蓬元帅这些日子来有黄花观接济倒是活得挺滋润的,倒是没吃人滋生妖气恶气,反而养的壮壮的。
“妖怪!”
法海当即喝道。
“小秃驴说什么呢,你才是妖怪,老猪我是天蓬元帅下凡。”
吴名按住他肩膀,用心叮嘱道:“法海,万物生灵,并非非人即妖,若走上极端才是魔头。”
法海若有所思。
“哈哈老弟啊你怎么收了个小和尚做弟子?”
天蓬大笑着邀请他进洞中做客。
“不是,只是贫道捡来的。”
在云栈洞待了一夜后吴名便带着法海继续往西,不多时便走到流沙河地界。
眼中千瞳浮现,顿时在滚滚黄沙中找到了一道身影,颈项上果然挂着颗骷髅头。
“这厮能守在此处吃金蝉子九世,难不成是灵山给的一些补偿?”
他所知信息太少,无法推算出具体缘由。
但打碎琉璃盏打八百下就够了,还要每七日受穿心之刑,这就是妥妥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