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元的大实话,他平时经常会浮躁,有时还会冲动、急功近利。
但只要有真缈在身边,他就特别的宁静。彷佛前者自带有一个「宁静气场」,只要在那范围内,再狂躁的心也会安稳下来。
苏元知道,这就是真缈自身的气质。
她独自修行不知多少年,自己已经近似于成为环境的一部分。
就像人不会对一个悠闲静谧的环境急躁一样,苏元在真缈身边,就像时刻待在这个环境里,每分每秒都非常舒服。
他心中想让这种感觉一直存在下去,那么就要主动去争取才行。
「唉……」
真缈似是有些无奈,拿苏元没办法。
她本可以视若无睹,或是一走了之,但不知为何,她也割舍不下这段过往。
毕竟自从师父离世后,她再也没有同什么人有过联系。
哪怕是她先前去拜访的那位老友,她也看得出,后者已经到了大限,时日不多。
苏元道:「太师父,你再留些时日吧。离过年不远了,你要去修行,过完年再去行不行?」
真缈答应了下来。
她也想趁这段时间,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对了,太师父,我去拿样东西,你看看。」
苏元对真缈同意留下过年十分兴奋,开心之余又想起从蛇洞里找到的那块神石,连忙去取来。
之前甲五一直带着这块石头,归还时,他脸上的伤口已经彻底消失。
甲五也摘下了佩戴十几年的面巾,离开前对苏元千恩万谢。
苏元其实知道,甲五对那个北戎女子格沙娜一直有好感,但因为脸上伤疤的原因,一直觉得不配,不敢表露心迹。
现在伤疤修复后,他的容貌不说有多英俊,起码很耐看、很有年轻人的朝气。这样的他,就有了足够的信心去勇敢追求爱情。
苏元对此也很欣慰,格沙娜和甲五,都算是他最早认识的朋友。若是他们能修成正果,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