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凝着南渔道:“你也别将我想成不近人情的婆母,我向来明事理,你做事错与对,我会有决断。”
“那请问婆母,您问完了吗?”
她言笑晏晏,眼弯似月问她。
尹红珠虽生气又不能把她怎样,妇人心里清楚,她与苏泠衣不一样,若是动了她,她儿子定有意见。
想立威严也不急于这一时,她扫眼过去,道:“下去吧!平时多帮你夫君分担一二!”
南渔走的特别麻利。
一刻也不停!
尹红珠身边几个婆子不明内情,见靖王新纳的妾室如此嚣张,低身道:“老夫人,您这样可不行,往后咱们爷出去便是您与她相处时间长,她这般气您,那还得了!”
“您瞧瞧别家别户,哪个不是婆母的话都是金科玉律,她一个妾室,咱们得治她!”
尹红珠道:“如何治她?”
“嗨,明的咱们来不了,这暗里有的是办法,她能仗着王爷宠爱,还能宠一辈子吗?”
尹红珠垂眸斟酌片刻。
现在南渔的身份只有她知道,这事如果放在之前那是绝不能发生,但现在不一样了,南渔是在靖王府!
她是绝不能动手,但如果放任下面的人……
到时候就算萧弈权找,也找不到她头上。
尹红珠与身旁几个婆子点了点头。
……
另一边,南渔来到萧弈权书房,想找几本关于记载恣余山的书。
房中没人,她随意进出,连门也没关。
一般像这种人文地理的书,通常是什么什么游记比较多吧,她翻找了半晌,只找出两三本。
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