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了很多当年事,说了一些令我怀疑的话,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是我的手,摸出了他。”
南渔望着景垣:“那个梦让我一些过去的记忆回来,并且,在我与他那晚,我曾用手摸过他……”
景垣忽然想到那日南渔看萧弈权与暄儿血融时那紧张的样子,他恍然:“所以是你去找他说的,尽早与暄儿治病?”
“嗯。”
她如实相告。
将什么都与他说了。
景垣摇了摇头道:“娘娘,这个血液相融的事本就不准,有时候就算两个陌生人也会有血液相融的情况发生,所以,以这个为推论不行。”
“如果仅仅凭着只言片语与一个梦来让萧弈权相信,不太可能。”
“是,所以我一直没说。”
这也是她考虑的理由。
景垣又想了想,“那娘娘除了你说当年的那位老人,还有什么人可以证实?”
“御国寺内还有位宁嫔,只是,她的话也不能说明什么。”
她只是说了,那夜皇帝萧绽临幸了她,但子时之前的事她完全不知。
景垣将她拉到更隐蔽的地方,事关重大,他想了很久道:“娘娘,这事先你知我知,臣先私下打探一下,问问宫外是否有当年当过差但是龄满出宫的人在,另外臣也在大理寺查查,问问还有什么事是咱们不知的。”
“好。”
景垣又抓住她,“你最好先别露出来,省的让有心人抓住做了把柄。”
景垣最后的考量是最重要的,南渔想到萧锦云,想到暄儿还在宫里。
萧弈权现在能执掌北凉且不被任何所影响的一大原因便是,他身边无牵无挂,无欲无求。
一但有心人知道他有了底线,或者是命门……
她使劲点了头。
景垣最后捏住了她手,使劲握了握,“娘娘,别怕,臣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