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道:“将鞋穿好。”
南渔因他这一个动作,倏然想到很早之前他第一次带她去宣政院那次。
那次在马车里,他也这样腔调与她说话,并为她绑了头发。
那时她觉得,萧弈权好像她阿爹。
这次,更像了。
以前她在太傅府,阿爹也常常念叨她,让她行坐有度,让她记得穿鞋。
南渔年少时总是一答而过,从不注意,后来她入了宫,森严的宫规压着她,孤单寂寞的常常让她偷偷掉泪。
这一刻,她看到眼前人与她阿爹重叠,萧弈权以前向她跪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她觉得他是真心的。
柔软的身就贴了上去。
双腿一收,牵绊住他腰身,她双臂勾住他宽厚的肩,与他说:“你将我抱回床上去,不就不用穿鞋了?”
话刚一落,便听他刚为她穿好的两只鞋子被小脚一晃,甩掉了。
如此不听话。
他以掌拖着,起身凝视她,“想了?”
“什么啊,我只是让你抱我回去。”
她狡辩,不过为时已晚。
男人托着她的两个小脚丫,轻轻放于床上,这吻也随着落下。
乌发垂落。
两人很好的默契让一些事自然而然,她半睁着眸,在一切风催雨骤中轻晃小足,咬牙又问出那个问题。
“萧弈权,你爱我吗?”
“…嗯。”
这次是男人的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