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赫:“谁他娘知道你们这样对待质子!”
“北凉未将你们打入大狱已是优待,现在一切你们也都该受着。”
“小贱妇,看本宫不把你——”
谢君宥呵斥一声:“皇兄!”
谢君赫顿时停下动作。
气恼地发疯。
谢君宥看她,“你来做什么?莫非,你想通了?”
她眸色清明,问:“你上次说你国有很多懂卜问之术,准吗?”
谢君宥惊讶于她这个问题。
倏然一笑,重回紫檀木的椅上坐,单手撑脸:“该不会你是来主动求本王验小皇帝的身份?”
“我想验一个人,需要很懂此术,且颇有造诣的人,谢君宥,你能给吗?”
男人答:“给,可以,需你来交换。”
她心知他们的要求。
正巧,她也要顺水推舟,依照之前与萧弈权商量的,她说:“朔州的事我可承诺给你办,只是长河不行,你想好了,要还是不要?”
谢君宥是与萧弈权一样运筹帷幄的人,面对机会直截了当,“好。我大渊退让一步。”
果然他们最在乎的是朔州。
南渔点头:“现在可以继续谈了?”
男人眸光看向内室,让她去那里。
他避开谢君赫,那男人虽然面色不好可不敢说什么,只恶狠狠看南渔,隔空似要将她吃了。
她与谢君宥走进,门一关,只有两人。
谢君宥盘膝一坐,“本王的师傅便是我大渊最高贵的国师,凡问卜,必有回应,且事事准确,不过,我师父他有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