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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弈权出来后就直奔南渔寝宫,她一回头看见男人站在不远处,眉色忧愁,南渔笑迎上去:“如何?你去找了你母亲?”
“母亲认出这个,此物就是我父亲的。”
南渔没有太惊讶,只望他:“萧弈权,你心中是不舒服了?”
“娘娘……”
男人忽然双臂紧搂住她的腰,整个人埋入她脖间:“幸好本王早过了年少的年纪,否则这种事还要消化几天。”
“你凭白多了一个弟弟,不好吗?”
“还有最后的事没做。此话还不准。”
南渔轻轻拍他的肩,想起往常都是他哄她,现在两人身份互换,她忽然感觉萧弈权像个孩子。
还是黏人的孩子。
她的脖间被他蹭的极痒,问:“那你准备怎么处理?照我说应该将你父亲和母亲安排到一起,让两人将这些年的事都说开了。”
“嗯,本王正是这么想的。”
萧弈权和她想的一样,让南渔莞尔一笑,“好,那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
她难得有了想凑热闹的心。
男人笑起,全都依着她。
于是两日后的夜里,萧弈权给他父亲写了封急书,让他尽快来豫州行宫一趟。
中年男人想也没想,趁着夜色来到萧弈权约定好的见面地,刚走进去,便见殿内忽然烛火全亮。
萧无定睛一看,殿内已有人在,自光亮起一刻,直勾勾盯着他。
泪流满面。
萧无浑身一僵,被风霜侵袭的脸上微微抖动,他也看着殿内的故人,久久不能言语。
两人这段情相隔许久,终于在两人都是半老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