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段时间谢君宥心思变化很大,没像之前那么抵触萧无。
谢君宥道:“我绝不相信大渊皇帝有这么一个儿子,那个萧锦云,一定另有目的。”
萧锦云:“之前她说过,他有可能是萧绽。”
谢君宥拧眉,细看萧弈权:“你竟然相信她的话?这种虚无的事情怎么能胡说?他是萧绽?这违背天理。”
“可她本就是违背天理的存在。”
萧弈权点他,“她是重生,没与你讲过?”
谢君宥猛然大悟。
想到之前他逼问南渔,她回答的话——
她说或许是上辈子?
可怎么会?
谢君宥始终不信。但当他重新看桌上卜卦,忽然明台清明!
刚才师父走时,说了一句很令他思索的话。
他说:“徒儿,这卦是活局也是死局,关键在破卦的人,当然,若是她在,应该会盘活这个卦象!”
“毕竟,唯有两世人可解。”
他师父最近总说两世人。
可谁是两世人?
谢君宥陷入沉默。
……
遥远之外,小城内,南渔将眼眸盯着一处看。
那是萧锦云为她新造的笼子。
没错,是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