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理解。
有了生命延续,他怎能不高兴,想必那一刻他定欢喜坏了,却不知他招惹了什么样恶魔。
萧锦云停顿,挑眼瞧她,「小鱼,
你瞧我醒来的多是时候,挽救了你腹中那个孽种,那你说过的话,算数吗?」
!!
他竟然听见了!
南渔心中一怔,没立刻回答他,而是道:「你先将绳子给我松了!」
萧锦云歪头:「要赖账?小鱼你怎么总是骗人呢?男人在你这里就是利用?」
「你先松绑!我再与你谈。」
她拼命掩饰自己心跳。
萧锦云冷冷地笑,起身,竟然听她话,拿起她被绳子困住的手。
刚才她拼死挣扎,此时那粗绳早便磨破了她细嫩的手腕。
很深的两道红痕。
萧锦云眉心心疼。
捧起她双手,哄着轻轻吹拂,好似他这样做就能让她疼痛减轻,男子轻轻问:「很疼是不是?」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刚才看他这张脸还吓的不行,此刻再看,少却萧绽那种阴狠,不禁感叹一个人是怎样将人格转变的如此快?
真的就像变了个人!
她的手终于被松开,自由了!
她从床上坐起,自己去解脚上的绳子。
萧锦云在旁抱胸看她,南渔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跑,她一刻也不要在他身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