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应该离着出生还有一段时间,此刻,她圆圆润润,倒真像富贵人家的小媳妇。
被夫君宠坏的那种。
萧弈权道,“它有让你辛苦吗?”
她摇头,笑:“挺乖的,与暄儿可太不一样。”
“那说不定,本王之前那个孕梦是真的。”
他道,“可能真是个姑娘。”
她垂眼,爱怜地抚着小孕肚。
男人扳正她脸,竟是低语一句:“别分心,现在本王只想吻你。”
他话音落,这脸又靠过来。
她半推半就,道:“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太久,得出去。”
“不过是个萧锦云而已。”
“不是,不能乱了计划。”
她与他讲道理,可面前这人此时不想同她讲道理——
索.吻着,一刻不停。
终于,当外面慕有低咳一声,萧弈权才正了衣襟,他知时间紧迫,匆匆道:
“我会在两日后给萧锦云递贴子,这次我来这里,除了以寻你为理由,还有件事要办。
”
“此事不便在这里说,你等我信笺,另,等到那日,你想如何演离心戏?”
她踮起脚,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萧弈权听后畅然一笑,道:“好,依你。”
“那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