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渊城的这些日子里他也天天同萧弈权看她画的画像,但画像就算在栩栩如生,也不及看到真人的那种感动。
景垣想到之前他第一次知道她身怀有孕两人的对话,那时他承诺说只要她有一点想要这个孩子的念头,他就会替她保住她。
一晃,小鹤鱼生了。
如此健康美丽,惹人疼爱。
景垣脱口而出,“娘娘离开的时间是真的太久了。”
“是啊,不过景少卿你还是如此俊朗。”她与他开玩笑,旁边缓神的萧弈权扫了眼,有气无力道:“别在本王面前如此热络。”
他一说,她低头笑。
故意倾身将小鹤鱼正脸给景垣看,好让他看的仔细一些,她问:“景少卿你瞧,我女儿好看吗?”
“嗯。”
“长大是个美人吧?”
景垣笑,“自然。”
“那景少卿——”她话未说完,被萧弈权打断,他此刻浑身被醋意包裹,凝着两人缓缓声:“在说,就给本王下车。”
她笑容起,打心底的高兴无法掩饰。
这夜南渔想,再也没有什么是在时隔这么久后又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笑,闹,还要好的。
她终于回来了。
终于在又一年年关前,回到了他的身边——
……
马车没有回客栈,而是去了北凉在渊城的秘密暗守点。
是之前给南渔做衣的铺子。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萧弈权能在这里与她见面,老板早打扫了客房,供他们住。
萧弈权说渊城外的铁骑营还有事等着他处理,先休息,等明日一早他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