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发现她穿着绣鞋踩在他靴上,他低笑一声:「不若你在跳上来,本王托着你。」
「不要。快进去。」
她越是催促,他越是不动,高大身形更贴近她,「信阳公做的一切,都是你授意的?娘娘,我现在甚是后悔给你做这个身份。」
他在质问她。
她心思一活,微微笑着:「反正都是考验,信阳公他老人家真的将我当成他孙女,他要做的事,我也不好驳人家面子。」
「是这样?」
「当然!」
她十分诚恳,试图让他相信,双手在他腰间捣乱,「你别闹我了行吗?我还喂着小鱼呢。」
「好冷,好冷——唔。」
她声音陡然降落。
一声惊呼后再没动静。
她被吻了。
在他怀中,后背是颗粒凸.起的墙壁,磨。着她身,让她怎么都不得意。
男人覆住她腰间薄衣,含着忍耐的.欲,「你穿成这样,活该冷,娘娘,我看你坏的很,就是故意的。」
这般轻薄的衣,几乎可见,他只肖淡淡一瞥便觉眼热,又怎能放过她。
抱住她,使劲加深这个吻。
冬夜总是有魔力。
她与他的情开始在冬夜,发展在冬夜,如今拥吻也在冬夜。
她如绳索困在他身,仰头时还能看见天上繁星。
她睁了眼,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与满脸的情.动。
这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