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说什么好?方才还正经的不行,怎么下一刻就让面色潮润?
红潮来了。
她瞥了眼摇床,笑:「现在这情况分明是…马奴、夫人与小姐……萧弈权,你想让你那个孕梦实现吗?」
「等鹤鱼大了,给你一巴掌嗯?」
刚一说完,什么暧昧心思都没了。他回头瞧了眼摇床里某个小团子,此刻正透过格栅睁着黑圆的大眼向他这边看。
嘴里的笑意不停。
他敛下心思,蓦地想起之前曾听过的一句话——
「孩子是夫妻性。福的最大阻碍。」
罢了。
乖乖睡觉吧。
这夜,又是无法好好休息的一夜。南渔半夜起了三次,都是去看鹤鱼。
萧弈权睡在外,她每次醒都能吵到他,他见她披衣下床,关切地摁住她手腕,让她坐着。
他亲自下去将鹤鱼抱起。
小团子往他怀中一靠,就不知高兴什么。萧弈权将鹤鱼递给她,默默在旁看她解开衣襟。
烛光葳蕤。
女子娇柔温婉的样子宛如一幅画。臻首娥眉,轻哄孩子,她没有避开他,而是靠着萧弈权刚才为她拿的长枕。
看到她腰线弯的弧度,他问:「舒服吗?」
「嗯。」
她与他没说很多话,屋内都是静谧。小鹤鱼满足的鼓着腮帮,将香甜的乃水喝进肚中。
不知怎么,萧弈权觉得这一幕很刺眼。
令他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