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表演怎么看?”
“您是导演,您说了算,我有做的不好,您尽管骂!嘿嘿。”
一个刚入门的“婴儿”演员,甭在人家面前放大话,认清自己的身份高低,比什么表演都好。
“嘿,你这样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胡同院里,杂乱无章的房间内,何建军起身给那货倒了杯高碎(茶),又道:
“现在的年轻演员,仗着读了几年表演,看了几场话剧,
哎呦,那眼睛翘的老高了,说了不听,人家还怼着说什么,这个角色我认为该怎么样巴拉巴拉什么的!”
或是见的多了,又或者被挑起话瘾了,何建军吐槽着,抿了口茶水,又接连吐着茶叶沫子在地上,继续道:
“上次有个央戏的学生,搁人家张一某导演跟前巴拉,人家老张脾气好,甭管你说的对错,人家都接受,
嘿,这可把旁边的姜闻给气坏了,上去就给两巴子,一下子就老实了。哈哈。”
不管何建军处于什么原因说出这番话,俞彦侨都会记在心里。
很多事不是无缘无故,就像你挨了巴掌,可你能说人家打错了嘛?
……
自像画,一个孤独的男人游走在黑夜,沉迷于画画而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用鲜艳的色彩反馈给这个世界,即是自我堕落又是对这个世界无言的申诉。
“你总会在别人的眼光中找到嘲笑和鄙视的影子。
你也可以选择适应,或者同流合污,大多数人选择了这一点。”
“咔”
“我从未感受到你内心有过波动,丝毫没有,就像石头那样僵硬,
真可惜了你那双脱离俗世的眸子,你拥有一件许多演员梦寐以求的武器,
可你不知道该怎么使用,眼睛是内心宣泄的窗口,你却拿来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