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呢,也别那么死犟着,没什么努力就有回报那种事,在见不到光亮的时候,换种活法也挺好,也别让自个来人世间一回蹉跎耽误了。”
鲍国安大胯一放蹲在俞彦侨旁边,折了杂草掏着牙缝,眉眼中透着舒坦,抽了口指间的香烟。
片刻,起身呼了口气,揉了揉满是胡须的脸颊,随口道:
“走了,上戏去了!”
俞彦侨站起身来,叫喊了声前方那人:
“鲍老师!”
鲍国安转身看去,那个年轻人立在风中。
金色阳光落在他那黝黑棱角分明的粗糙脸颊上,又见他执学生之礼,风中传来他那平淡却透着倔强的话语。
“鲍老师此教导恩情,学生不敢忘,学生也在此祝您早登殿堂!”
一个执着的演员,内心的欲望是很强烈了,尤其是在知道那座“殿堂”在何处,可始终进不了门,
有的人在岁月中消逝,有的还在寻找,有的已经推门落座塑金身。
鲍国安抿了抿嘴高扬起嘴角却没说话,伸手同那个年轻人挥了挥手,
至此,再见。
……
俞彦侨就像是一个离家的孩子,四处逛了逛后,又跑到刘关张三人的宿舍。
把营养品和卤肉放在桌上,又留了张纸条,便推门离去。
走到小商店,又见那个老板。
“喂,是我,恩,我准备回京城了!”
俞彦侨打完电话,又再次迎着那老板鄙视的目光离开,看来他还记的这个年轻人。
……
京城,大兴庆区北11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