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井下路,工商局。
俞彦侨下了黄面包出租车,刚到门口,就见徐春红两口子已经等在工商局门口,两人冷的时不时的跺跺脚。
“侨子,干嘛呢你,这么慢,都等老半天呢。”
见到俞彦侨,徐春红心直口快,她一旁的老公没说话就憨憨一笑。
“姐姐哎,堵车,太堵了!快进去吧,太冻了”
丫的俞彦侨睁着眼编瞎话,这个年岁的京城去堵哪门子的车。
一行三人搓着手哈着冷气窜了进去,一进大厅那屋内的热气直直的扑了过来。
“你们刚才怎么不进来歇脚,里面这么暖和,这不是缺心眼嘛你们!”
“喏,还不是那傻帽儿,特么不办业务不让进,把我们当做占便宜的来了!”
俞彦侨顺着徐春红的目光看去,一穿着厚实棉袄的中年人耷拉着眼坐在做桌子后面,脸上透着倨傲,
一双小眼朝四周扫视着,身前桌子上摆着根警棒,看样子是安保来的。
俞彦侨大致明白了过程,可能那安保听徐春红两口子外地口音,又见他们不办业务,遂起了恶意。
京城的一些人比较排外,仗着自个是本地人,特么对一些外地相当不客气,特别是一些底层务工人员。
俞彦侨眨巴着眼睛,伸着手示意那两口子站一旁,霎时,这货扬着笑朝那安保走了过去。
“大锅,我想营业执照,在啷个窗口办嘛?”
“你特么的挡着我了!”
正看一盘靓条顺的姑娘时,安保的视线突然被一人给挡着了,遂面色不渝,道:
“你丫的眼珠子长天灵盖上了嘛,办业务就去营业员去,特么找干嘛,瞎啊!”
这个年代,一般人在这种地界办事,天生的矮人一等,这也是多数这种单位的日常映照。
安保性格恶劣、态度极其嚣张,一双吊眼瞅着俞彦侨,后者突兀的面皮一收,目光炯神,透着凝重,声音很是端正,道:
“同志,请问我来到的地方是工商局嘛?还是一个土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