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信件中夹带着仙后的贴身之物,为了仙后的安全,府主不得不立即前往信中所说之地营救,可是当府主进入那偏僻的大殿中后,看见的,却是已经被下了九阴春丹的仙后。”
“当时仙后已然失去神志,望着独自进来的府主便扑了上去,可就在这时,那偏殿的屋外却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烈火燃烧的太快,瞬间便引来了仙宫守卫。”
“当时的仙后衣衫不整,又与府主单独相处,府主顾及仙后的名节,只得将仙后打晕在了屋内,待到守卫离去之际,再行离开。”
“可那忽然燃起的烈火,却是将附近的仙帝引了过来,赶来的仙帝察觉到了屋内的气息后,便打发了仙宫守卫独自走了进去。”
“当仙帝发现衣衫不整,又晕了过去的仙后后,顿时怒视向了府主。可望着走入的仙帝,府主也明白过来是有人暗算了自己与仙后,于是,府主立马立下了天地誓言,以证自己的清白,而仙帝因为府主的坦荡相信府主,并让府主立马离开。”
“可当府主返回定亲宴时,宴席已经开始,可却唯独不见雍宛仙君,于是,府主便四处找寻了起来,最终,当府主打开一扇卧房大门时,却是发现雍宛仙君与金阳晨他们...!”
“就在当日,雍宛仙君向众仙解释,她与金阳晨是两情相悦,并当众解除了与府主的婚约,而且宣布不日便会与金阳晨举行大婚,府主当年为了雍宛仙君的名节,不得不默认了这一说法。”
“也正是因为此事,府主当年心碎之下,黯然离开了仙宫,在极北之地建立了凌霄府,并且,从此不再踏入仙宫。”
听完霄月上仙此话,古青凝更加不解了起来,既然那雍宛仙君已经嫁给了金阳晨,而先祖也离开了仙宫,可那金阳晨为何依旧做出了那等阴险之事?
古青凝沉默了片刻,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问道:“霄月上仙,今日我见雍宛仙君对金阳晨的态度十分冷淡,当年之事,是否有什么隐情?”
霄月点了点头:“据后来府主的调查,发现当初那封信件,是金阳晨身边一位亲信送给府主的,而仙后体内的九阳春丹,恐怕也是金阳晨身边之人所下。”
“既然当年之事已经调查清楚了,为何先祖事后不直接将那金阳晨伏诛了,还任由他如此逍遥自在这么多年?”古青凝不解的问道。
霄月上仙苦笑一声道:“府主是为了雍宛仙君!”
“我们也是多年后才知晓,雍宛她当年之所以嫁给金阳晨,完全是为了雍家军,当年影族在仙界作乱,雍家军是击杀影族的主力军,为了稳定雍家军的军心,雍宛选择将这毫无证据的苦楚独自咽下,雍宛她...选择牺牲了她自己。”
古青凝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既然雍宛仙君已经牺牲自己,成为了金阳晨的夫人,先祖也远走凌霄府,可金阳晨为何还要独独谋杀我们一家人?”
霄月上仙想了想,叹气道:“或许,是因为嫉妒吧,即使金阳晨得到了雍宛的人,可雍宛的心却一直在府主的身上,为此,这千年以来,金阳晨经常将雍宛伤害的遍体鳞伤。”
“再加上这千年以来,金阳晨从未有过子女,心理的崎岖这才让他对府主的后人,也就是你们一家,带来了这飞来横祸。”
心里的嫉妒与崎岖!这便是自己一家遭到迫害的原因吗?呵呵,还真是可笑啊,金阳晨!清泉上仙!你们背后欠下的血债,可还还的清吗?
一旁,望着满眼杀意的古青凝,廉星渊担忧的说道:“青凝,如今那金阳晨还不知晓你的真实身份,你独自在魔宫中,廉叔实在是放心不下,不如你今夜便跟我们回凌霄府吧,若是府主看到你,一定会十分欣慰的。”
“是啊,青凝,府主这千年以来始终闷闷不乐,若是见着如此优秀的你,必定是十分欣慰的,再说,若是府主知晓你们一家的血仇,必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到时我凌霄府众仙齐齐杀上阳晨殿,岂不痛快!”
望着关心自己的二人,古青凝摇了摇头道:“廉叔,霄月上仙,如今神者古墓即将开启,此时并不是前往凌霄府的最佳时机,待到青凝从神者古墓中出来,定当前去拜访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