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家之威,也为陛下之信,臣等才冒死进谏。”
“这么说李卿这是为天下苍生所虑,为黎明百姓所忧了,那朕是不是还得嘉奖一番了?”
“臣不敢,臣所思所想皆是为陛下分忧。”
康宁女帝一手捧杀让李明杰完全断绝了说下去的念头,只能明智收声,结束自己的上奏回到文官之列。
“既然如此,欧阳卿,在你看来这诗会一事该如何定论?”
闻言,欧阳一敬心中暗喜,连忙接过话:
“臣以为三殿下受人蛊惑,无需责罚过重,李元华幸得陛下关心同样无性命之忧,只是这游姓妖女不可在殿下身边继续服侍。
理应贬为奴籍,服劳役,为国家奉献出最后一丝力气。”
欧阳一敬自然没想过一次就能除掉游笙兰,贬为奴籍更是狮子大开口,说到底不过是你来我往各退一步,作为一个开始罢了,至于朱翊镜怎么说也得禁足一段时间。
“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
这反对之声的来源远远超过了欧阳一敬的计划,那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当朝内阁首辅——梁正启。
“梁爱卿又有何提议?”不光欧阳一敬,就连康宁女帝都没想到梁正启会出言异议,毕竟此事无关国本,他向来不愿参与。
再者说,就是没有梁正启出言阻止,她也有自己的办法将事情解决。
“诸位同僚是否有些矫枉过正了,且不说李元华辱人在先,当面侮辱朝廷命官理应何罪?蔑视皇权,挑衅皇子又是何罪?
三殿下宽宏,游总兵大量,他们放过那小儿已是万幸,如今尔等竟然还要处罚?”
梁正启自然依旧看不上朱翊镜,但游笙兰万万不可有闪失,若真开了头,往后游笙兰被针对不得不严惩时,边关那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为了国家为了北境民众,今天这个苗头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依梁爱卿所言,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康宁女帝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声音严肃,但心中也是微微松了口气,这白白送来的枕头不枕白枕。
“依臣所见,不如让游总兵写封奏疏,将经过细细说来,至于处罚往后再议也不迟。”
说来梁正启也没做什么扭转乾坤之事,以免矫枉过正,不过是把事情引回正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