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沉踉跄的往前走,走到平常的升旗杆子前,又停下脚步,急急的喘了几口气,脸颊通红。
姜彻就站在升旗台的另外一头,手中还拿着没有送出去的水,看着她。
“恭喜你,”他说着,把即将本来要送出去的水藏在了自己的背后。
宋轻沉抬起湿漉漉的眼皮,也在看他。
那一瞬间,宋轻沉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
恍惚间想起,去年她也曾经站在这个位置,手中局促的捏着水,那时姜彻刚刚下1500,又去跟蒋乔陪跑,后来蒋乔中间晕倒,被他送去了医务室。
去年她直到最后也没有送出去的那瓶水,今年也到了姜彻的手里。
只是物是人非了。
她对着他笑了笑,随后转身往回走。
周池妄站在她的身后,环胸抱臂,目光在阳光下晦暗不明,看着她一步步缓慢的走过来,润润干涩而火辣的喉咙,磕磕巴巴的说。
“我、我想坐一会儿。”
周池妄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姜彻,“嗯。”
周池妄把她带到了学生休息室。
学生休息室,位于高三教学楼的一楼,是一间运动会临时用的房间,里面备有饮水机,方便学生过来接水,往往接水的多,进来休息的少。
宋轻沉躺在休息室的长椅上,一下一下的喘着气,呼吸还未平复,又抬头看周池妄。
他正在接水,修长的手指捏在水杯上,接过来一杯温的,递给她。
宋轻沉的手指与他相碰触,又像是烫到一般躲开,在眼神在乱飞,按在自己乱七八糟还没有平复的胸口处。
从周池妄手中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喝下去,呛了一口,连连咳嗽。
周池妄环胸抱臂,站在饮水机旁边,睨她。
她的小脸通红,空荡荡的屋子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径自拍着胸口,低下头,又推了一下身边的周池妄,睫扉在颤。
“你、你先忙你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