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雾去拍她的肩膀,“别愣着,车都来了。”
她才恍然反应过来,小小的应声,刚想说话,又听到周围人在跟岑雾开玩笑,“你看看,校门口那个是不是你未来老公?”
周池妄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兜,像是在等车,阳光顺着树梢往下落在他的帽檐上,神情模糊,炙热的夏天也疏冷几分。
宋轻沉跟着看,只是岑雾看的比她还要上心,半响后才反应过来,追着乱开玩笑的人打,“滚蛋,别乱说话。”
一派嘻嘻哈哈。
只有宋轻沉发愁的世界达成。
中午,宋轻沉没有把今天的事情讲给父亲听,只是沉默的吃饭,然后沉默的睡觉,直到下午第二节上体育课,她还在愁眉苦脸。
在宋轻沉的世界中,写检讨从来不是什么大事,并非写不出来,只是找父亲签字才是大事。父亲尽管沉默寡言,但是细致认真,从小需要经过他手签字的,他都会一一督促。
小学时候的成绩单,语文课文,英语读写等等,事无巨细,她甚至可以想见,父亲沉着脸色看她检讨书里写什么“戴磁吸耳钉”,“抄作业”后的表情。
一定非常难看。
真的苦恼。
体育课集合解散之后,男生们凑成一堆打篮球,女生三五成群聚众聊天,话题从自己班某个男生到隔壁班某某女生。
“欸我突然想起来,隔壁班不是新转过来一个女生,叫作常依浓,据说成绩特别好,升学的时候是全校第一,上次安排测试,好多科目都是满分。”
“woc成绩这么好,为什么要转学?”
“好像是片区问题,谁知道呢。”
这时候,岑雾冷不丁的问,“成绩有多好,能考得过周池妄吗?”
“我觉得不能,周池妄的话,应该问问他哪科不是满分。”
大家聊的开心,只有宋轻沉在走神,脑海中开始转着许多办法,一边想,一边感觉到肚子有些疼。
她捂住下腹,扶住一边的篮球栏杆,缓慢往下蹲,感觉越来越疼,额角也隐约有冷汗往外冒。
岑雾第一个发现她的异常,转过身来,“宋轻沉你怎么了?”
她不说话,摇摇头,“可能是,吃坏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