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看了他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管家心里有了底。
今天的沈同学真的分外粘人。
做作业的时候,手臂都要跟江暮贴贴。
小腹一阵阵的往下坠,每次起身就会汹涌澎湃。
因此,沈重熙能不起身就不起身,真的很不舒服。
即便她想要一直贴着江暮,片刻都不分离,但总有去洗手间的时候。
她一走出教室,双腿就打颤,“八两,这具身子的底子真差。”
她知道有些女子来月事会很痛苦,宫中嬷嬷也格外注意这点,打小就预防,因此身子骨养得格外健康。
根本没有受过这种罪。
之前的位面也没这种情况。
偏偏这儿,倒是把苦头给吃了。
八两:“公主,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看开就好。”
“时刻保持心平气和,或许就能减轻痛楚?”
这话根本听不进去。
沈重熙脚步蹒跚地进了洗手间,与此同时,上官天宇跟白微月出现在教室门口。
他们二人往里探头,只看到江暮一人。
上官天宇轻叩木门。
江暮寻声望过去,眼睛一眯。
“小熙呢?”白微月挤进来半个身子,冲着江暮问道。
江暮不发反问,“你们找她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