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对于寿命漫长的人鱼来说,不过是弹指间罢了。
重要的是,她喜欢。
沈重熙面无表情地把拉上铁网,斑驳的菱形格子印落在她的脸上,“鳞片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不该做伤害自己事。”
“也不该,放任别人伤害你。”
她说完这话,觉得挺讽刺的。
就在刚刚,她还抽了人家的血。
现在又说这种话,简直就是自相矛盾,虚伪至极。
她的心沉了沉,心情突然就不好了,一声不吭地提着医药箱起身,对水里的人鱼道,“我先走了。”
随后干脆地转身离开。
桑年却撑着下巴,极为享受女人的不愉快。
对方在关心他!
甚至因为过于关心他,而感到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