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熙非常肯定，眼前的人就是桑年。
她又不是瞎子，对方只是尾巴变成了双腿，那张脸完全都没变好吗？
还有这双眼睛。
他的皮囊，是整容都无法复刻的优越啊。
“我知道是你，桑年。”
桑年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笃定，但不可否认的是，愉悦感先一步从心底深处窜上来。
他反应过来，眉头狠狠皱起。
理智让他想要逃避。
他转身，手放在门把锁上，想要离开。
“落荒而逃吗？”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被说中心事的桑年，身子猛然一僵。
他抿唇，为了否定对方的话，豁然转身，朝她而去。
不知为何，在她的面前，他总觉得变得不自然了，而且还显得特别的小家子气。
支棱不起来。
沈重熙的上方落下一片阴影，抬头就看到桑年的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由上至下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像童话故事里的人鱼公主一样，跟巫婆做了交易？”
才不是，那是巫师！
桑年在心底狠狠反驳道。
沈重熙丝毫没有被对方气场压制了的觉悟，别以为对方摆出这个姿势，就能让她怎么样。
她甚至放松地靠着椅背，看着他。
这眼神，这脸真的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