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伸到一半,却好似又想起了他的身子骨,强行收回来,只是不住的点头:“我儿康健就好,我儿康健就好……”
这个英武、威严的中年男人,笑得满脸褶子,像个傻大个一样。
两条粗壮的胳膊,如同多动症一样,一会儿撸一撸陈胜的头顶,一会儿摸一摸青骢马的马脸,一刻都闲不住,也不知该放在哪里。
陈胜心头的隔阂,就在他的快乐中,一点点拆除……
只剩下一点点别扭。
他转过脸,好奇的望向陈守身后那十几个同样骑着高头大马的魁梧人影。
此时,来迎接的陈家人与归来的陈家人,早已汇聚成一片难分彼此的人潮。
唯有这十几骑,周围没有任何陈家人。
他们直挺挺的坐立在马背上,面色平淡,在热闹的人群异常扎眼。
“父亲大人。”
陈胜看着这十几骑,心头隐隐有所猜测:“这几位是……”
陈守似乎是听他发问后,才想起了这些人来。
他圈着陈胜的胳膊,将其拉到这十几骑面前,粗豪的笑道:“列位,这便是咱儿子,陈胜!”
十几骑闻言,齐齐一低头,定定看向陈胜。
好几息,都无人眨眼,就像是要将陈胜的模样,刻画进脑海最深处一样。
足足十余息后,这十几骑才齐齐抱拳,就要与陈胜见礼。
然而陈胜已经先一步开口道:“自家人不必如此客套,外边人多眼杂,有什么话等咱们到家后再说。”
你们还敢不敢把你们身上的军伍气息,表现得更浓郁一点?
要不要我直接给你弄个喇叭,让你们来一嗓子:快来看呐,陈家和幽州军有一腿!
陈守诧异的看向陈胜:“大郎这是何故?”
陈胜笑呵呵的说道:“父亲大人,咱先回家吧,锅里还给您炖着鸡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