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行商陈家到底是盗匪流寇,还是行商人家?”
陈胜慢慢的放下了长剑,任由寨墙上的常家庄人起哄,待他们说得差不多之后,他才忽而笑道:“是啊,你们说得没错啊,我就是在拿你们常家庄人的命,消耗这些流寇啊……但哪又怎么样呢?这里是你们常家庄,不是我陈家庄啊!”
“就算我没安好心哪又怎样呢?”
“事实就是我行商陈家的大爷叔伯们,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支援你们常家庄的啊?”
“事实就是,你们常家庄必须得报答我行商陈家的大恩啊!”
“是这个理儿吧?”
“而你干了什么?”
“你恩将仇报了啊!”
“你不会现在才说,不知来者是敌是友,故而有那一嗓子吧?”
“这方圆百里之内,除了我行商陈家,还有其他人会救援你们常家庄吗?”
“没有了吧?”
“那我杀你有错吗?”
“没错吧?”
“你那一嗓子,害死了我行商陈家四位叔伯,你一人的命,抵不了他们的命!”
“我杀了你,你们常家庄依然还得补偿和报答我行商陈家,不然这事儿就不算完!”
“哦对了,你们不会以为,只有流寇敢屠庄吧?”
他笑语晏晏的扭头看向寨墙上的众多常家庄村民:“这里这么多流寇尸体,屠了你们,往他们头上一推,谁知道是咱行商陈家干得呢?”
“您说是吧?常庄主?”
他再一次慢慢扬起长剑。
雪亮的剑身,照亮了常威浑浊双目之中的惊恐之色。
他求救般的望向陈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