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徐州的任嚣,都还派使者前来拉拢他。
这显然不太符合太平道高层的战略。
如今扬州牧屈眀也掺合进来,就说得通了。
赵高不是屠睢,他在扬州没有屠睢那么深厚的基础,要想尽快坐稳扬州渠帅的位置,少不了扬州屈氏的帮助。
显然,这二人是拿他当斩鸡头烧黄纸的那只鸡了……
谁叫他陈胜既和扬州太平道有仇,又和扬州牧有仇呢!
敌人的敌人就是跑友嘛!
敌人胜利会师了,可还行……
陈胜心头思索着报复办法,扭头对荆轲笑道:“上我家见见阿鱼?”
荆轲似有意动,但犹豫了几息后,还是缓缓摇头道:“还是算了吧,阿鱼如今过得很好,我便不去打搅她的生活了!”
陈胜想了想,认同的点了点头:“那便换个地儿喝一杯!”
荆轲拱手:“固所愿也!”
……
有余酒家。
空荡荡的三楼雅座上,胜与荆轲相对而坐。
“当初你们武墨伏杀我那日,你为何不动手?”
陈胜亲手斟了一盏黍酒,推到荆轲面前。
当初他没觉得那一日有多危险,后来从阿鱼口中得知下任‘武墨钜子’荆轲也在陈县之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那日其实才是他穿越到大周后,最危险的一日!
那日荆轲若是动手,他必死无疑!
荆轲端起黍酒便一饮而尽,而后阁下酒盏,哈着气说:“阿鱼说你是好人,我便没有动手。”
陈胜点了点头,再次给他斟了一碗:“那你跟我了这么久,确认我是好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