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所说的那些美好的愿景,他若不能亲眼见其实现,他纵是寿终而寝,都死不瞑目!
“对了,还有第二件事!”
陈胜说话一点儿也没耽搁他插秧,噼里啪啦一大通话说完,他手里拿着的一把秧苗也插完了,起身晃了晃略有些僵硬的脖子。
鲁菽毫不犹豫的一揖到底,回道:“请夫子教诲。”
他现在对陈胜岂止是尊敬与恭敬,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给夫子磕一个,不磕一个他就浑身难受,不磕一个无法表达他对夫子的崇拜之情。
但一想到陈胜骂娘时的凶巴巴模样,他又怂得紧,不敢跪。
陈胜已经再度拿起一把秧苗,继续顺着放在水田里的红线插秧:“后续我会调几名特战局密探去你农家院,你不用管他们是谁、也不必管他们做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说道:“另外,你若有满意的衣钵传人人选,必须先领来经我确认之后,才能收作入室弟子,在未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你不可收任何人为入室弟子!”
“同时,杂交水稻的驯养技术不可再外传,知晓完整的杂交水稻驯养技术的人员,你稍后提交一份名录给我!”
不太合理的要求,鲁菽却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弟子谨遵师命!”
他是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在他的认知里,他大部分专业知识,都是夫子教的,而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工具人。
夫子不想自己的知识外传,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
“起来吧,揖着怪难受的!”
陈胜瞥了他一眼,轻声道。
鲁菽毕恭毕敬站起身来,也拿起一把秧苗来,和陈胜一起插秧。
闲着也是闲着,陈胜随口问道:“对了,你那株小稻妖呢?还活着吗?”
鲁菽:“活得可好了,昨儿个它还告诉弟子说它快结丹了,夫子,您知道结丹是啥意思么?”
“结丹?”
陈胜吃惊得一下子直起上身来:“你确定你没听错?”
那一株稻苗前年才在他们稻田里发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