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去跟倪永孝说,不再试毒,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要说的自然,流出出一点厌烦之情,别让他起疑心。”
“我明白。”
“菜心呢?洗了十五分钟了,你是在给它搓澡啊?”
陈永仁看了看手上被搓的破破烂烂的菜心,有些尴尬的笑笑。
“洗肉,切片。”
周瑜嫌弃的摇摇头,开始炒菜。
......
酒足饭饱之后。
又是两个家庭妇男收拾残汤剩肴。
这次周瑜就不帮忙了,让他自己洗,做菜不会,洗碗总不用人教吧。
“倪永孝的进货路线你知道么?”
“不知道,没让我经手过。”
“几号进货都有规律么?”
“似乎没有,但是挺频繁的这阵子。”
当然频繁了,进兴的杜亦天被周瑜打掉之后元气大伤,货源一下子又断了,到现在都没续上。
倪家的生意可不就好了么。
“倪永孝家里是不是有个保险箱?”周瑜问。
“那不止,好几个。”陈永仁脱口而出。
“钥匙能搞到么?”
“倪永孝贴身保管的,怕是有点难。”
周瑜点了点头思索,如果能搞到倪永孝的账本的话,或许能分析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