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军哼了一声,黑着脸问:“高级督察怎么了?我是总督察,不够资格和你上司谈么?”
“够,40岁的总督察也是总督察嘛。”周瑜点点头,边损边拿出电话作势要打:“总督察多高啊,o记的高级督察查个案都不够资格了,至少也得是总警司才够资格和你说话。”
o记的总警司,那不就是一把手......
赵家军尽管很想不信,但理智告诉他信了。
周瑜嘛,刚才没细看,现在一听是o记的高级督察,还这么年轻,都不用看证件,一下子就猜到了。
周瑜有总警司的电话,这好像很有可能...
“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原以为是个小兵,谁知道来的人来头那么大。
“这件案子现在我接手了。”
周瑜面不改色的收起电话,平静的说:“火气不要那么大,于事无补,破案嘛,讲究方式方法。”
“哼,你看着里面那只烫不开嘴的死鸭子不恨?”赵家军想起来就来火,暴躁脾气又上来了,出口成脏的本事溜得很。
“我都还没问,我有什么好恨的?”周瑜奇怪的问。
赵家军嗤笑一声:“好,我倒想看看o记的周瑜有什么本事让人开口,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么厉害?”
“什么都没说?”周瑜问。
“什么都没说。”赵家军答。
周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进门,然后拉住门把手转身微笑,“o记办案。”啪的把门关上了。
门外想跟着进来的赵家军咬牙,便衣脸有点绿。
病床上,陈国荣脸朝窗户,如同尸体一般趴在那里,手上还挂着点滴,对于周瑜的进门没有任何反映。
周瑜的眼神在房间里扫过,轻皱了下眉。
空空如也。
轻咳了一声,周瑜随手拉了把椅子拉到窗户边自顾自的坐下,就这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