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荣站了起来叉着腰,气喘吁吁的看着地上呜咽的鬼佬,鬼佬嘴上是他塞进去的一块抹布。
“这人怎么办?”
“凉拌。我哪知道怎么办?sas的人出现在这里,我们还杀了一个,闹不好我们都得被压回鬼佬国判刑。”
陈国荣苦着脸:“没那么悲惨吧,可以告他们袭警。”
周瑜哧的一声:“人家可以说军务在身,他进这房间杀人了还是犯法了?他要说是港督的保镖,你上哪里说理去,你说港督帮谁?”
永远不要低估人性的下限,特别还是这种临死的鬼佬。
“那怎么办?”陈国荣揉了揉鼻子,一抹一嘴血。
周瑜叹了口气:“谁让你留个活口了,活人有的是嘴巴争辩,死人不都我们说了算。”
陈国荣皱着眉抿了抿嘴,抬起一脚踢向鬼佬的头颅。
咔。
“你刚才说什么?”陈国荣懵懂表情。
周瑜微微愕然,随后轻笑:“我说我们不懈努力,追查到这个连环杀手就是鲍国平。结果进门的时候发现他被劫持,陷入昏迷。
我们表明警察身份,对方对我们猛烈攻击,然后两人毙命。”
“本来就是这样啊。”陈国荣一本正经,然后耸了耸肩:“下次我一定收着点力。”
周瑜轻笑:“还是不要有下次了,我怕你被打死。”
“怎么可能?”
陈国荣弯腰解去地上尸体的束缚,把手铐别在了腰后,系上皮带,把抹布直接踹在了兜里,拍了拍手。
“搞定!”表情略微满意。
“搞定个屁,摸一摸有没有什么录音机。”
周瑜俯下身,在尸体上摸了起来。
“会有么?”陈国荣一脸惊疑,也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