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绑架小孩?”
“营长让我做的。”
“你的联络员madam知不知道?”
“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担心你妈有危险不肯说?”
“她真不知道。”
“为什么不联系我?”
“你知道了还会让我做么?”
“不会。”
“就是了。”游秉高嗤笑着摇头。
谁都知道这个问题两难,营长要投名状,游秉高除非不做卧底,要不然就必须去绑。
但是绑,上司肯定不会担这个风险。
道理谁都懂,周瑜沉声道:“但是你哪怕事后跟我说,我都会保你,你不联系我,你去联系madam,就是你犯得最大的错,你看看现在,她保你了么?”
“周sir,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保我呢?”游秉高问道。
说到底,他已经不信任上司。
韦世乐插嘴道:“游秉高,如果能够证实你的操作是在联络员的授意下,那你很有可能无罪,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吧?”
“不指望了。”游秉高叹了一口气:“开枪打伤警员,绑架小孩,最后又带罪犯离开,你信法庭都不会信。”
周瑜说道:“开枪打伤警员,我可以帮你解决。
绑架小孩,可以说为了任务继续,危急关头的不得已行为,实际上孩子的安危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下。
带罪犯离开,确实没的洗,但是你有悔过措施,又是受人逼迫,完全可以减轻情节。
只要你把实情说出来,以上内容,我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运气好坐个两三年就出来了,你自己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