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啊!”
“别打了!”
“.....”
三分钟后,警员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蜷缩的像个虾米,不停的轻声哀嚎。
王老板一抖西装,吐了口唾沫到他身上,不屑道:“以后长点眼!破警察就敢嚣张,你算个什么东西,走!”
“老板,打警察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一个破警察,打了他能怎么样?我跟你说,在香江,没权没势,批了身狗皮屁用没有!”
“可他好像是重案组的,有上司啊?”
“重案组,哧,能去那种地方的,手脚能干净?赌1000块,他会说是他自己是撞门框上的啊。”
“哈哈哈哈。”
警员听着对方丝毫不加掩饰嘲讽,心里又怒又委屈,有做好挨打的准备,还以为那天那两下子就完事了,没想到今天还来,而且是在他暴露警察身份的前提下。
这摆明了是查过他,知道他就是个普通警察。
这口气咽不下,他想打电话给周瑜,但是又不敢麻烦周sir,毕竟自己是个小人物,想了想,还是打给了张崇邦。
张崇邦接完电话,一下火就上来了,送他上医院,调监控取证。
三个小时后,晚上9点,查到这个人的行踪,在ktv消费,张崇邦一脚踹门,把人抓回了警局。
“现在告你袭警罪,故意伤害罪!”
王老板哧的笑笑,无所谓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打的?我还说我那时候在洗澡呢,我有证人。”
当时一圈人隔绝了视野,根本没人证,小弄堂还没监控,怕什么?
张崇邦一拍桌子,居高临下俯视他:“你以为没人证就定不了你罪?指纹,脚印,你自己吐的那口唾沫,你等着坐牢吧!”
王老板无所谓笑:“我要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