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一笑:“到时候一阵骚乱,我们加入寻找凶手的队伍不就好了?”
“漂亮啊!”
郭定天眼睛一亮,杀人的地点多了去了,怎么离开不被怀疑才是难题。
“狗头不愧为狗头,这一招绝了!”
......
晚上,酒楼的庆祝宴会。
一帮饮食男女喝的高高兴兴,一阵一阵的大笑声时常爆发,联谊的事情那就自发组织,反正都那么熟了,再找不到,活该当单身狗。
周瑜和巩家培出来透透气。
“一开始发短信不回,电话没人接,后来我逼他,说再不回,我就在电视上召回他,他倒是回了。”
巩家培摇头无奈笑:“告诉我他在开车,准备去码头吃海鲜,所以没听到。”
“这个人已经谎话连篇了,后来呢?”
“后来我就告诉他马上回警局,卧底任务宣告结束,他就说要抓倪永孝,我说不用了,必须马上回来,他发了脾气。”
“还发脾气?”周瑜失笑:“怎么发的。”
巩家培抿了抿嘴:“我说倪永孝的事不用他管,他的原话:
‘我在义丰卧底这么多年,你说不管就不管?现在就差一步!我有办法对付倪永孝,只要除掉他,我就能当上坐馆,到时候整个义丰所有人的犯罪罪证都会落到我的手里,你明不明白?’
他说这段的时候声音突然加大,情绪很激动。”
周瑜啧的一声:“表演欲望很强啊。”
有些话骗骗一般人是可以的,潘学礼的这番话,乍听之下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卧底是按照联络员的指示行事,而不是自作主张,这是犯忌的。
“我叫他执行命令,他把电话挂了。”巩家培叹了口气,怎么也联络了几年了,养条狗还有感情呢,年纪大了,伤不起。
“那就这样吧,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