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子卿就是这样,带着浑身的伤,倒在地上,再没了气息。
永远停留在了那花一般的年纪。
他们抱着子卿那仿若寒冰的身体,哭的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
回忆在这一幕定格,每每想起,便让他痛不欲生。
歌淮眼睛酸涩,嗓音疼惜:“子卿,你受苦了,和哥哥们回家,大哥会为你找最好的名医给你看病。”
歌子卿淡淡扫他们一眼,冲川叙白微微挑眉,意思是问:你报的信?
当然。川叙白给她个肯定的眼神。
歌家这几位哥哥,这一夜可是为了找歌子卿发足了疯。
他若是不报信,歌家人势必认为他不怀好意。
川叙白幽幽道,“太医交代过,她的伤势太重,如果搬动的话,恐怕会牵动伤口,不利于恢复。”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歌淮面色微怒。
“如果不是他,你们见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床榻上的歌子卿幽幽的开口。
歌淮一愣,旋即冷静下来。
他们接了川叙白的信马不停蹄过来,具体事情还不清楚,只是一看到歌子卿受了这么大的伤,下意识认为是川叙白动的手。
歌云拍了拍歌淮的肩膀,示意他冷静,旋即轻轻拱手,“见过七皇子,能否告知舍妹究竟出了什么事,何人所为?”
“昨日国公府出动死士,在金衣巷围殴一位少年……”
聪明人话不用说满,众人已然明白。
是国公府!
歌家五子个个面露寒气。
歌笑压下愠怒,担心询问:“子卿啊,你现在如何?”
“不太好。”歌子卿微微一扫,慵懒着开口:“我之前听说歌家有一块疗伤效果极佳的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