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取出了一套银针,看向川叙白淡淡的道:“殿下,属下可以将您体内的毒逼退,但压制过程中,您会觉得全身奇痒无比,只要熬过一两个时辰就好。”
“当然,就算什么都不做,这毒也会自行消散,只是需要三到五天的时间。”
风浔立马道:“那咱们殿下,岂不是要顶着这么一副样子好几天?那怎么行,殿下明日还要入宫呢,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殿下,咱们还是治吧,痒点不算什么,肯定比疼要强的多不是。”
苦陀瞥了他一眼:“你错了,有时候,痒到极致,还不如疼来的痛快。”
川叙白摇摇头,伸出手:“下针吧。”
苦陀对此并不意外,开始施针,随着一根一根针扎下去,川叙白脸上身上的红点缓缓的消失。
但他的面容,也不着痕迹的开始紧绷起来,渐渐地,额头上开始浸出了汗水。
川叙白暗暗咬牙,感受着全身上下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奇痒无比,并且越来越痒的酸爽感,想到先前歌子卿破天荒的好态度,心里又气又无奈。
这毒到底是谁下的,不言而喻。
他就说那个女人怎么突然反常,难怪……
今夜对川叙白来说,注定是个难捱的夜晚,他也深刻体会到苦陀刚才所言,痒到极致,还不如疼。
翌日,歌府。
聂无双还不知道她新研究制作出来的药粉,第一个被青睐的人会是川叙白。
倒是他昨夜带来的消息,歌子卿也告诉了她。
相比九皇子溺水的真相,她关注点更多放在了歌小柔的身上。
“那女人这么算计你,你就放过她了?”
“啧,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吧,按照你的脾气,居然把人完好无损的留到了现在?该不会因为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下不去手吧?”聂无双满脸恶寒。
歌子卿白了她一眼:“一大早上,别说一些恶心的让我吃不下饭的话。”
聂无双瘪瘪嘴:“那你干嘛那么忍她,干脆直接杀了她得了,换了我我直接毒死她。”
歌子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