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像胶片一样涌现。
她青春年少的往事,一件又一件,从记忆深处浮现在眼前。
她仿佛看见了篮球场上的那个发光的少年,迎着骄阳,挥洒汗水。
她鼓足勇气上前送水,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她羞涩的低着头。
少年拧开瓶盖,畅快的喝下,对她说“谢谢”。
她还记得,上课发呆时,草稿纸上写满了某个少年的名字,时不时的笑出声。
“匆匆那年
我们一时匆忙撂下
难以承受的诺言
只有等别人兑现……”
旧日记已被翻开,那些蓝色的字印证着一个少女的心情,藏在日记里面一张青春的脸颊。
不时朝着我微笑,那是一段青葱的时光,窗外野花正深,窗里谈兴正浓,我们说起前程和命运,也举起过酒杯和信念。
“不怪那吻痕
还没积累成茧
拥抱着冬眠也没能羽化再成仙
不关心一段情
没空反复再排练
是岁月宽松恩赐反悔的时间……”
朱琳感到什么东西更咽在嗓子里。
那个少年,她们最后也没走到一起,但她们的回忆,是永恒的,是美好的,虽有不甘,但已经释怀。
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