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国君之子,竟然连一个表弟也保不下来?
刹那间!
宁政真是感觉到权力的的宝贵,权力的可悲。
换成其他王子,哪怕是宁禛,宁景在这里,万年县令早就跪在地上,哪敢有半分不敬。
而对他宁政,竟然直接出口相辱。
我宁政再怎么说,也是苏妃所生,出身高贵。
宁政强忍耻辱道:“王大人打算如何处置金木聪?”
王启科道:“这事下官说了不算,不过一旦彻查清楚,证据确凿之后,像这等强爆无辜女子之罪,按照大越律法是要腐刑的。”
宁政太阳穴猛地一跳。
什么时腐刑?
就是宫刑,也就是阉割。
传说中的没收犯罪工具。
这等话说出口,就是生死大仇!
深深看了一眼万年县令王启科,宁政离去,返回家中!
…………
宁政府邸,半夜时分。
沈浪本想明日一早再来拜见宁政,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以至于他半夜时分就来拜会。
“沈浪,拜见五殿下!”
来到这座宅邸,沈浪真是惊诧。
宁政住的地方也太寒酸了吧,区区十几亩而已啊。
国君就册封给他这么一座小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