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要放跑矜君,你就是见不得太子立功,你就是国贼。
两个人的画像被贴满了整个国都,千奇百怪的画像都有,丑态百出。
城卫军刚刚撕下来,立刻贴上去更多。
而且沈浪和宁政的国贼画像上,每一张都是跪着的的,脸上写着国贼,背上写着国贼。
每一张画像上,都被吐了无数的口水,甚至泼上了粪便和女人的每月周期的血袋子。
一开始是画像。
后来就是木头雕像了,把沈浪和宁政雕琢得栩栩如生,依旧是跪着的国贼雕像。
沈浪收到这些信之后,怒极反笑。
闹吧,闹吧!
我已经好久没有装逼打脸了。
之前最多打几万人的脸。
这一次,打几百万,上千人的脸,只怕更加过瘾。
现在万民诋毁沈浪和宁政越凶狠。
他日就越衬托得宁政伟大光正。
整个天下都是错的,唯独宁政是对的,而且在朝堂坚持己见,还不够可贵吗?
这样的人,做太子难道不理所应当吗?
朝会进入了第十天!
宁元宪心力憔悴。
他的压力也无比巨大。
因为在有心人的引导之下,天下臣民也隐隐把他归为投降派了。
昏君,这个名词已经再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