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我杀了你,我杀你全家,杀你全家……”薛磐厉声吼道。
他被阉割了。
沈浪道:“表哥啊,世间烦恼多因为这尘根而起,断了也好,也好!”
“沈浪,我杀你全家,杀你全家……”
薛磐疯狂咆哮。
忽然鼻子一阵香味,然后又昏厥了过去。
…………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薛磐再一次醒来了。
咦,奇怪!
被割掉的那地方不疼了,准确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表哥啊,上一次在天西行省你威胁我之后,我真是辗转难眠,夜不能寐,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薛磐颤抖道:“贤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沈浪手中拿着烧红的铁饼,直接按在了他的脸上。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薛磐再一次醒来。
“表哥啊,自从你爹上一次刺杀宁政殿下以来,我不知道有多么想你。”
薛磐颤抖道:“贤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