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假意的放手,却又让他在她心里失去了真诚,以及信任。
这是必杀局。
他选择把控一切的同时,难免触了盛晚宁的雷区。
盛晚宁冷斥:“你只想把一切都掌控在你的手里,包括我,所以你不惜骗我,更不择手段去买通人演那出惨绝人寰的暴力戏。除此以外你还做了什么?反正我对你没什么信任感,索性都说说?”
“枕头拿开,我告诉你。”
厉阎霆的语气依旧充斥着上位者的强势和霸道。
盛晚宁听了更加不爽,坚持将枕头压在两人中间,决绝道:“那你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再听。”
僵持许久。
女人淡淡的发香和身上自内而发的一抹撩人的香气溢入厉阎霆的鼻间,他喉结干滚得生疼,最终还是没忍住强行拿开了枕头,翻身覆在了她身上。
硬硬的胡茬在她娇嫩的脸颊厮磨。
“夫人,别生气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起开!”
盛晚宁大力推着身上这副坚实雄壮的胸膛,手刚好贴在他突起的块状胸肌,男人矫健的躯体和手心美好的触感激起她一身激灵。
趁此时,厉阎霆的唇舌锁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她推他的力度渐弱……
夜,很漫长。
第二日。
一通急电,把睡梦中的盛晚宁惊醒。
“你对小曦做了什么?为什么时至今日你还不肯放过我的小曦?”对面传来女人凄厉的声音。
盛晚宁全身酸痛,脸更是懵得几无血色,惊问:“曾曦?她怎么了?”
陈静怨愤道:“昨天小曦说来看我,结果人没来,管家说她也没回家。盛晚宁,玩绑架玩上瘾了是吧?今天你不把小曦放了,我要你下辈子都在牢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