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要是他回来,还有自己这帮人的活路?
朱棣站到垛口边儿上,顺着向下望,双手叉腰站在下面一副颐指气使模样的前正统皇帝朱祁镇尤为显眼。
其口中声声道道的“朕”,与身上穿着的瓦剌服侍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着朱棣的神经。
朱棣眯起眼睛,冷笑:“你在叫什么?”
“我朱家是造反出身,太祖高皇帝都穷到要饭了,也没见穿过元兵的狗服,这身皮你穿在身上,不觉得浑身刺挠吗?”
“我朱家天子守国门,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类?”
“小崽子,你怎么像只狗一样乱吠?我朱家男儿的血性到哪去了?”
朱祁镇见到好弟弟来了,面色一喜,正要下命令开门,没等话说出口,就遭到了一顿狗血淋头般的臭骂。
当即,他呆傻当场。
这还是自己那个言听计从的好弟弟吗?
看来从前的所谓兄弟感情全都是假的,他全都是装的,他也觊觎自己的皇位,肯定是囚禁了自己母亲,想要杀掉自己。
“你说什么,我可是你哥哥呀!”
“我们的兄弟之情,你全然忘了吗?”
弟弟?
狗东西,我是你太爷爷,谁是你弟弟?
啊,对。
我不是你太爷爷,因为你根本不配!
朱棣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随即转身将刘聚身上的雁翎刀抽下来,扔到城墙下,说道:“你要是还有一丁点儿我朱家的血性,朕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尽吧!”
“在我明军将士的面前,以死自证!”
说完话,朱棣静静盯着下面。
朱祁镇缓缓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刀,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