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彪满脸的横肉,身后背着一杆巨斧,出示公文大声道:“兵部凋令,为组建团营,抽调金吾左卫精锐。”
“现任金吾左卫的指挥使是谁?”
闻言,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了最北侧一个将双腿架在桌上,正玩牌的武官身上。
这武官愣了愣,但依旧没有什么动作,懒懒散散地道:“老子就是,你是哪来的糙货,来金吾左卫撒野?”
“没见到在打牌,惹急了老子,你没什么好下场。”
这一番威胁的话,听在旁人眼里或许有点用,但来的是谁,这货是石彪,石亨的侄子,在战场上扛着斧子第一个冲上去的。
他能怕死?
他能怕人威胁?
“有意思,去了四个亲军卫,就遇见这么一个大爷。”石彪眼中来了些许兴趣,走上前去,停在这武官跟前,一脸戏谑地问道:
“我是石彪,十团营的新任提督,你叫什么?”
这货是石彪!?
听到这个名号,即便是金吾左卫的指挥使也不淡定了,连忙将双腿放下去,站起来哆哆嗦嗦道:
“本、本官孙承续。”
“奥,孙家的人啊,怪不得敢和老子叫板。”石彪哈哈大笑,一脚踩在桌子上,盯着他道:
“看见了没,这是什么,这是兵部的调令。”
“那、那你就抽调人手去吧。”孙承续他是毫不怀疑,这个满脸横肉的石彪会一板斧把自己砍了。
石彪摇了摇头,道:
“我要调的是你,十团营的坐营官缺人,听说你这个指挥使干的不错,兵部的于部堂要调你去十团营。”
“什么?”
这有点过分了吧!
自己堂堂的一个亲军卫指挥使,平时屁事没有,坐在衙署吃香喝辣,地位还比一般的卫所指挥使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