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看台上呢，今天我调班进来看比赛了啊，你……”
卓杨等不及她说完：“太好了！哪个看台？”
“主看台，就在咱们替补席后面。你怎么……”
“太好了！萨曼莎，你听我说，你现在马上往看台最下面走，我有事找你。对，马上，就现在。”
挂上手机后，萨曼莎一脸懵逼地从一层看台最上端沿着溜边台阶一级一级往下走。
卓杨一冲出通道口就引起了全场的注意，皇马替补席空荡荡的，他一个人此时钻出来，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想不成为焦点都难。
卓杨顾不了那么多，跑去皇马替补席后面的看台边上，就焦急地寻找萨曼莎。
伯纳乌看台的第一排几乎和场地里面等高，不是中国国内常见的那种高高在上，跳下来搞不好摔断腿的那种，伯纳乌抬抬腿就可以走出来。
前几排的美凌格呼啦潮围过来，瞬间挡得卓杨连天都看不见，烦得他又赶紧退回来。
如此三番，终于看见了总算挤到边上的萨曼莎，卓杨像是见了救星，迫不及待拉着让她迈出看台。
球场管理制度当中，除去球队备用区域，是不允许有人从看台跨进场地里的，但制度执行也要看人，被卓杨喊下来的人，谁也不会那么不知趣来触霉头。但是，你要干嘛呀？
“卓杨……怎么了？”萨曼莎·加西亚脑袋都是晕的。
“是这样，萨曼莎。……那个，你还记得两年前，在巴伦西亚……梅斯塔利亚球场，国王杯决赛，我还在巴塞罗那的时候？“
萨曼莎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可是她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场比赛。
“当然！可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那天踢了你两次，不是，我用足球踢了你两次。”
萨曼莎不明白为什么卓杨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记……得，我后来还骂了你……”
“这不重要。”卓杨说：“萨曼莎，你脑袋还疼吗？”
萨曼莎：“……”
卓杨怕不是个傻子？两年了还疼的话，两年前我就该被踢成了傻子才对。
“当然早就不疼了。干嘛想起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