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下，凤祖郑重看着李元霸，“元霸，事无绝对，事关我凤族安危，娘亲和你姐姐们、绝不会轻易下决定。
更何况，我凤族虽不如以往辉煌，但又怎能臣服于他人？
至于你自己……你还小，娘亲可以由你自己任性一次。”
李元霸更加不高兴，什么荣耀、危险性，他都不懂，不在乎，也不想去多想。
只知道娘亲拒绝了他，不能跟娘亲、大姐她们经常在一起。
“娘亲，要怎样你们才能跟随陛下啊？”李元霸颇有些郁闷道。
凤祖沉默，李元霸口中的跟随，在她眼中就是臣服。
臣服帝辛、臣服大商、臣服人族。
臣服二字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在她心中。
怎样才会臣服帝辛？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甚至、永远都不会。
所以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李元霸。
一旁，朱雀、孔宣也在沉默，不知该说什么。
责怪元霸？
想，但又不想。
都已经这样了，改不过来了。
责怪又有什么用呢？
李元霸看着凤祖，等待回答，数息后仍没有答案，努力想着，忽然、目光一亮：“娘亲，不如你给陛下当妃子吧，这样你和大姐她们不就能跟随陛下了吗？”
凤祖一怔，朱雀二人也是如此。
随即，一股又气又好笑的情绪升起。
凤祖都忍不住手好像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