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两名公安要带他走。
傻柱念念不舍,似乎心结已解,那两颗眼珠子,都快落到秦淮茹身上。
朝她招手,向她喊话。
好似就要定下一个什么诺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两口子的。
秦淮茹倒也不回话,泪眼婆娑的轻轻点头。
双手拉着放在腰腹之间,脸上带着泪痕,心情很复杂。
她贝齿咬着下唇,一路注目着傻柱离去。
这才抬手擦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眉头就跟着不由自主的蹙起。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个决定正确与否,按理说,早该和傻柱断了干系才好。
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她清楚。
可某些人就是这样的存在,舔狗舔的时候高冷的不行,舔狗不舔了,又忍不住去撩拨人家。
秦淮茹一见到傻柱就忍不住,都已经形成本能反应了。
而傻柱又有斯德哥摩尔综合症,就非常享受那种感受,已经上瘾。
他俩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怎么都不可能在一起。
秦淮茹怨天尤人。
“老天真的是不公平!”
........
“阿欠!”
“还好吗小杨?”
百货商场,杨利民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前面两个妹子回身走来,略有担心。